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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伤
2009-02-15
1、那个博客太久没更新了,简直是我的博史上最久的一次。看的人太多了,主要还包括了许多长辈,不是什么都能写的。
2、飞叶子我都不高兴,有的人觉得是很愉快的,我却觉得很悲伤。平时那点情绪只算是些烦恼吧,抽了以后却变成洪流一样的悲伤。我瞪着眼睛看着他,好像很久都没有眨眼。我说了很多话,但是不知道是真说了还是自己在想,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。
3、他还是爱我的。他愿意观察我,看我有没有不开心。他在努力工作,也没有因为他努力而抱怨我不够努力。我希望他明白,我的情绪和身体状态都有些失控,我需要一点时间调整,希望他耐心等待一下。他的努力一定有一部分是为了我。我要和他结婚,相爱就够了。别的都不是很重要,全部都会解决的。
4、他是否觉得和我在一起与他之前的许多次恋爱不同呢?还是到现在不想折腾了,换来换去就是这样了。我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,他没有因为我不是别的某个人而遗憾。爱一个情史丰富的男人心里也是很痛苦的。你把许多的淡然看做是他的性格使然,装作不知道他也曾经非常细腻地爱过别人。把他的不思念看成是豁达,装作不知道他其实也揪心地思念过别人。他懒得在乎我的感受,我的表现太出色了,而他又太懒了。
5、昨晚在那悲伤的洪流里我感到他是一只大手,把我抓在手心,如果他愿意可以保护我,也可以捏死我。我一点也不神秘也不矜持,也许会就此失去魅力。但是对于爱人的坦白,我只是愿他完全的安心,知道我属于他,在任何情况下。我的悲伤在于,这种出于爱的坦白也许会让我失去爱,我更大的悲伤在于,我了解这一点却不能改,因为我就是这样的,他得到的是完全,这是我最在乎的,我要失去什么我顾不过来。
6、我什么都不能说,我不能失控。他不会因此理解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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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一定要是这样吗?
2008-12-23
小阿:人生一定要是这样吗?在以为你已经度过了难关,开始进步的时候,又开始一个前所未有的低潮。而且你惊恐的发现你越来越大了,越来越没有机会犯错误了,越来越有可能将错就错地过下去。
丁丁:我也不知道。你对自己还有信心吗?
小阿:可能没有了。我经常想结束这一切,没有劲了。我软弱,没有才华,身体又差。我最大的优点是善于发现别人的优点。这又有什么用?
丁丁:我现在有事,以后再和你聊。
小阿:再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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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无是处
2008-12-17
我这一年做了些什么呢?
写了一个没人在乎用来拼版的专栏,写了一篇没有稿费的杂志稿,交了一个不爱看自己的男朋友,27岁三餐不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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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业了啊
2008-11-08
失业了,有点准备,又好像一点准备也没有。感到很沉重。世道这么不好,找一份过得去的工作,太难了。又是这么穷。
以前有份工作,行政的人叫我去说话,我心里就在想:不是要把我开了吧?和妈妈说这件事,妈妈说,你过得也太可怜了。妈妈,压力就是这么大,把我收回你的肚子里去吧。
然后走回家的,不想他被我情绪烦扰。路上几次想哭,又不太想哭。
晚上他要去和朋友喝酒。觉得自己没法面对一个人在家里,又很想念3,突然想到也许可以和3一起开个什么店,感到振奋了很多,赶紧去找她了。
和三在房间里瞎聊,吃了一碗刀削面,又去海边放声唱了一会儿歌,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。
但是失业的压力还是乌云蔽日的,让我感到很忧愁。妈妈这几天还在短信说要考虑生孩子的事情。这样的情况,自己一生凑合完得了,生孩子这么大的事,我不配。我想我是没有妈妈那么能干坚强的,他大概也没有爸爸能吃苦和节制。
回来他闹了一顿脾气,说因为我不在家里写稿,他还要绕路去载我,喝多一点常常这样。就当自己是个男人吧,当他是有点小性子的女孩。这样想会好受些。
快两点了,明早之前一定要交稿,我得好好写,不要让这个能吃上方便面的兼职再把我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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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这封遗书该交给谁
2008-10-31
不能给我的亲人和爱人,因为无论我说什么,都不能抹去我毫无怜悯地死去的罪孽。我不可原谅,不可饶恕,我应该死得更丢脸更下作。我跪下来也不敢对他们再说些什么。我也不想承诺来生,那是假的。而来生也是我厌恶的人生,以及我不配的人生。
不能给我的朋友,因为我只愿他们忘记我,我不能再次对他们喋喋不休仿佛我是一个值得记住的人,仿佛我有未竟的希望让他们难过。
不能给我的孩子,因为我没有。我有些庆幸。孩子我没有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带你来这个毫无意义的世界,这可能是我做过的唯一的好事。
不能给我的偶像,他们不知道我是谁,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死,我对他们而言就像某一个坏天气。
不能给偶像我的人,如果有的话。我是一个坏榜样。无论如何,死都是错的。
喂——还有人吗?
我听见我的呼唤在世间飘荡和消失。
那么我留下遗书是为了什么呢?
我已经无话可说,我只想默默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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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:丁丁,你不要放心我啊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我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我要像系在你心上的细丝线,平时你过得很好,我若动了你就微微地痛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就算我扯没了,你也不会死,不会流血,不会受伤,你得愈合,但是你不能再系一根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总之你不要忘记我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你想起我的时候不能伤心,只能大哭一场。
丁丁:嗯。
小阿:大哭一场是很好的。
丁丁:嗯。
小阿:你还没讨厌我吧。
丁丁:不会的。
小阿:真的?
丁丁:嗯,是啊。
小阿:要是我再问一万遍呢?
丁丁:也不会的。
小阿:

小阿:有你真好啊。
丁丁::)
小阿:你会这样觉得吗?
丁丁:你问我是不是觉得有你真好吗?
小阿:是啊~~
丁丁:别问这个了,你是白痴吗?
小阿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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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死
2008-10-10
不然就去死吧心里怦怦直跳不然就去死吧两手一拍站起来哈!去死吧!向最后一秒
看不清,走不远丢脸极了 -
大鸟(其实不切题)
2008-10-09
大鸟
撕几条皮肤打个麻花辫
丢几块血肉跳房子
梦里梦外都惊奇不已
突然做游戏大鸟,大鸟,大鸟
你该回去 -
春天挽歌
2008-10-09
脱了我的毛发皮肤,
脱了我的筋肉骨头,
脱了我的心肝脾肺,
了我的往日明日,
晾干。
剩二两鬼魂,
晾干。
剩四季分明,
晾干。
回荒淫无度国,
给它们唱首轻飘的歌也化作乌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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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:厦门音乐节算是一次失败的音乐节吧?
丁丁:也不能这么说。音乐本身就是这么牛逼。先刨去周边的一切,只剩下乐手和他的观众,哪怕是1:1呢,它的愉快值都是难以量化,无法用正确与否来评价的。有许多美的东西,就因为它是一件事,而不是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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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丁:对了,你以前不怕写自己的。
小阿:是啊,我现在也不是怕。
丁丁:那你是怎么了?
小阿:我以前也没有真的写自己,我的意思是不要真的写那种故事,陷入自怜自伤的下流圈套里去。
丁丁:所以你还是可以写自己和身边的东西:谁他妈的能高于生活了,这话到底是谁说的。
小阿:是啊,有时候写某个人,改动他对话里的一点内容就不自然。
丁丁:别管那些鸡巴理论,也别管什么人,你就按自己的意思写,想怎么写就怎么写。都活成这幅耸样了,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
小阿:嘿嘿。
丁丁:你那故事呢?
小阿:我得想想再和你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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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:我觉得,过刘瑜那种“稀薄的生活”会不会更可能有成绩?
丁丁:“稀薄的生活”是什么样的?
小阿:自己呆着,内心世界很丰富(因为不得不如此),因为寂寞更愿意表达。
丁丁:看起来挺好。那你上次稀薄生活的时候干了些什么?
小阿:我不记得了。
丁丁:你到现在为止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之类的,是什么?
小阿:还没有呢,我总觉得缺时间,不然还能做得更好一点。
丁丁:相对满意点的,总会有。
小阿:那就太惭愧了,老早前的那两篇小说吧。
丁丁:那两篇小说都很灵,但是都不完整。只能说是一些激情,大概还算不上是什么作品。
小阿:是啊。我对现在那一篇寄予厚望呢。因为每当我动手写的时候,就厚厚地掉进去。我相信这是有用的。
丁丁:那问题是什么?
小阿:问题是,我还没有想到这个故事如何收场。
丁丁:你不要把自己代入进去。你当成自己的故事写,就不得不写到死了。
小阿:是啊。我是一个低级的作者。
丁丁:桑塔格的小说里都不写自己。
小阿:嗯。我不是自恋,只是别的东西我不够了解。
丁丁:我知道。要想写得更好,还得更加地成为局外人吧,我怀疑。
小阿:是啊,那样才可能拉一个长镜头,才有暮霭重重,情意绵长,而不是因为太近而粗鄙。丁丁:你把那个《一次完全失败的晚宴》的故事讲给我听听。
小阿:好,等一等。 -
小阿:丁丁,你有为什么事情悔恨吗?
丁丁:有啊。我以前觉得自己从不会后悔,现在不是了。
小阿:我想了一个画面——一个人在一条黑暗的路上,一直走。有时候有伴有时候没有,磕磕碰碰,遇到风景还走神。但是他只能一直向前走,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也许因为所有的人都义无反顾地走在这条路上。他们怀着无数的痛苦,悔恨,遗憾,跌跌撞撞地走向死亡。
丁丁:你在说这个卑贱,下作,无聊,疯癫,哭笑不得的人生吗?
小阿:是吧。我不知道我这么想对不对。
丁丁:是啊,而且还不肯定,要找出对错是不是必须的。
小阿:没有一件肯定的事。
【沉默……】
小阿:其实也没有那么坏是不是?
丁丁:嗯,有时候会这样觉得。
小阿:但是那种时候很难控制。
丁丁:有些成功人士管这叫情绪管理。
小阿:真讨厌这个说法。
丁丁:——装得好像真的有人能控制自己的命运。
小阿:但是也许真的有……我也不知道。
丁丁:那我们就是失败者啰?
小阿:是啊……也许真是这样……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