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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:丁丁,你不要放心我啊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我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我要像系在你心上的细丝线,平时你过得很好,我若动了你就微微地痛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就算我扯没了,你也不会死,不会流血,不会受伤,你得愈合,但是你不能再系一根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总之你不要忘记我。
丁丁:好。
小阿:你想起我的时候不能伤心,只能大哭一场。
丁丁:嗯。
小阿:大哭一场是很好的。
丁丁:嗯。
小阿:你还没讨厌我吧。
丁丁:不会的。
小阿:真的?
丁丁:嗯,是啊。
小阿:要是我再问一万遍呢?
丁丁:也不会的。
小阿:

小阿:有你真好啊。
丁丁::)
小阿:你会这样觉得吗?
丁丁:你问我是不是觉得有你真好吗?
小阿:是啊~~
丁丁:别问这个了,你是白痴吗?
小阿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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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:厦门音乐节算是一次失败的音乐节吧?
丁丁:也不能这么说。音乐本身就是这么牛逼。先刨去周边的一切,只剩下乐手和他的观众,哪怕是1:1呢,它的愉快值都是难以量化,无法用正确与否来评价的。有许多美的东西,就因为它是一件事,而不是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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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丁:对了,你以前不怕写自己的。
小阿:是啊,我现在也不是怕。
丁丁:那你是怎么了?
小阿:我以前也没有真的写自己,我的意思是不要真的写那种故事,陷入自怜自伤的下流圈套里去。
丁丁:所以你还是可以写自己和身边的东西:谁他妈的能高于生活了,这话到底是谁说的。
小阿:是啊,有时候写某个人,改动他对话里的一点内容就不自然。
丁丁:别管那些鸡巴理论,也别管什么人,你就按自己的意思写,想怎么写就怎么写。都活成这幅耸样了,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
小阿:嘿嘿。
丁丁:你那故事呢?
小阿:我得想想再和你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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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阿:我觉得,过刘瑜那种“稀薄的生活”会不会更可能有成绩?
丁丁:“稀薄的生活”是什么样的?
小阿:自己呆着,内心世界很丰富(因为不得不如此),因为寂寞更愿意表达。
丁丁:看起来挺好。那你上次稀薄生活的时候干了些什么?
小阿:我不记得了。
丁丁:你到现在为止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之类的,是什么?
小阿:还没有呢,我总觉得缺时间,不然还能做得更好一点。
丁丁:相对满意点的,总会有。
小阿:那就太惭愧了,老早前的那两篇小说吧。
丁丁:那两篇小说都很灵,但是都不完整。只能说是一些激情,大概还算不上是什么作品。
小阿:是啊。我对现在那一篇寄予厚望呢。因为每当我动手写的时候,就厚厚地掉进去。我相信这是有用的。
丁丁:那问题是什么?
小阿:问题是,我还没有想到这个故事如何收场。
丁丁:你不要把自己代入进去。你当成自己的故事写,就不得不写到死了。
小阿:是啊。我是一个低级的作者。
丁丁:桑塔格的小说里都不写自己。
小阿:嗯。我不是自恋,只是别的东西我不够了解。
丁丁:我知道。要想写得更好,还得更加地成为局外人吧,我怀疑。
小阿:是啊,那样才可能拉一个长镜头,才有暮霭重重,情意绵长,而不是因为太近而粗鄙。丁丁:你把那个《一次完全失败的晚宴》的故事讲给我听听。
小阿:好,等一等。 -
小阿:丁丁,你有为什么事情悔恨吗?
丁丁:有啊。我以前觉得自己从不会后悔,现在不是了。
小阿:我想了一个画面——一个人在一条黑暗的路上,一直走。有时候有伴有时候没有,磕磕碰碰,遇到风景还走神。但是他只能一直向前走,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也许因为所有的人都义无反顾地走在这条路上。他们怀着无数的痛苦,悔恨,遗憾,跌跌撞撞地走向死亡。
丁丁:你在说这个卑贱,下作,无聊,疯癫,哭笑不得的人生吗?
小阿:是吧。我不知道我这么想对不对。
丁丁:是啊,而且还不肯定,要找出对错是不是必须的。
小阿:没有一件肯定的事。
【沉默……】
小阿:其实也没有那么坏是不是?
丁丁:嗯,有时候会这样觉得。
小阿:但是那种时候很难控制。
丁丁:有些成功人士管这叫情绪管理。
小阿:真讨厌这个说法。
丁丁:——装得好像真的有人能控制自己的命运。
小阿:但是也许真的有……我也不知道。
丁丁:那我们就是失败者啰?
小阿:是啊……也许真是这样……







